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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宝宝的爸爸》(张淑贞),《新社会》半月刊七卷三期,一九三四年八月一日。

  一、李云鹤演出《玉堂春》广告(王泊生昆剧团),《北平晨报》,一九三一年一月二十二日。

第三辑

第二辑

序诗

  二、《王秘书的病》(张淑贞),《新社会》七卷四期,一九三四年八月十六日。

  二、《中宣会召集电影谈话会》,《中央日报》一九三四年三月二十三日。

Venus

凤凰涅槃

  我是个无产阶级者:

  三、《催命符》(张淑贞),《新社会》七卷六期,一九三四年九月十五日。

  三、《中宣会昨召开电影座谈会》,《中央日报》一九三四年三月二十四日。

  我把你这张爱嘴,

  天方国[①]古有神鸟名“菲尼克司”(Phoenix),满五百岁后,集香木自焚,复从死灰中更生,鲜美异常,不再死。

  因为我除个赤条条的我外,

  四、《拜金丈夫》(张淑贞),《新社会》七卷八期,一九三四年十月十六日。

  四、《郑正秋先生在大夏大学讲中国电影教育之各方面观察》,《民报》一九三四年三月二十四、三十一日。

  比成着一个酒杯。

  按此鸟殆即中国所谓凤凰:雄为凤,雌为凰。《孔演图》云:“凤凰火精,生丹穴。”[②]《广雅》云:“凤凰……雄鸣曰即即,雌鸣曰足足。”[③]

  什么私有财产也没有。

  五、《还我和珊》(淑贞),《新社会》七卷十期,一九三四年十一月十六日。

  五、《电影谈话会昨日闭幕》,《中央日报》一九三四年三月二十五日。

  喝不尽的葡萄美酒,

  序曲

  《女神》是我自己产生出来的,

  六、《读书杂记》(云鹤),《中学生》五十五期,一九三五年五月。

  六、《费穆打圈的温,凑成两打》,《影迷周报》一九三四年十月十七日。

  会使我时常沈醉!

  除夕将近的空中,

  或许可以说是我的私有,

  七、《为自由而战牺牲》(蓝苹),《电通》半月画报六期,一九三五年八月一日。

  七、《费穆为联合导演辞职后贺孟斧将任联华导演》,《影迷周报》一卷十二期,一九三四年十二月十二日。

  我把你这对乳头,

  飞来飞去的一对凤凰,

  但是,我愿意成个共产主义者,

  八、《我与娜拉》(蓝苹),《中国艺坛画报》,一九三五年九月十三日。

  八、《西席地米尔与电影清洁运动》,(费穆)《电影画报》一九三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十七期。

  比成着两座坟墓。

  唱着哀哀的歌声飞去,

  所以我把她公开了。

  九、《垃圾堆上》(蓝苹),《大晚报》,一九三五年十月十九日。

  九、《中国教育电影协会本届年会在杭举行》,《晨报》一九三五年三月十六日。

  我们俩睡在墓中,

  衔着枝枝的香木飞来,

  

  十、《我的职业经验》(淑贞),《青年界》九卷一期,一九三六年一月一日。

  十、《中国教电协会年会在京等会谈话》,《晨报》一九三五年三月二十三日。

  血液儿化成甘露!

  飞来在丹穴山上。

  《女神》哟!

  十一、《随笔之类》(蓝苹),《大晚报》,一九三六年一月一日。

  十一、《中宣会在沪召集国产电影二次谈话会》,《晨报》一九三五年四月十五日。

  1919年间作[①]

  

  你去,去寻那与我的振动数相同的人;

  十二、《农村演剧生活》(蓝苹),共十六篇,连载于《时事新报》一九三六年五月二十日至六月六日。

  十二、《为自由而战自由神之剧照》三期,《电影半月画刊》一九三五年六月十五日。

  本篇收入《女神》前未见发表过。Venus(维纳斯),罗马神话中司美与恋爱的女神。

  山右有枯槁了的梧桐,

  你去,去寻那与我的燃烧点相等的人。

  十三、《儿呀,快长快大吧》(蓝苹,抄录任钧的诗),《大公报》,一九三六年十月十日。

  十三、《娜拉的演员》,《民报》一九三五年六月二十一日。

别离

  山左有消歇了的醴泉,

  你去,去在我可爱的青年的兄弟姊妹胸中,

  十四、《悼鲁迅先生》(蓝苹),《大公报》,一九三六年十月二十五日。

  十四、《业余“雷雨”散记》,《民报》一九三五年六月十一日。

  残月黄金梳,

  山前有浩茫茫的大海,

  把他们的心弦拨动,

  十五、《再睁一下眼睛吧,鲁迅!》(蓝苹),《绸缨》月刊三卷三期,一九三六年十一月十五日。

  十五、《王莹与蓝苹在<自由神>中》(剧照),《中华日报》一九三五年六月二十一日。

  我欲掇之赠彼姝。

  山后有阴莽莽的平原,

  把他们的智光点燃吧!

  十六、《家庭里的事》(蓝苹),《大沪晚报》一九三六年十一月十七日。

  十六、《娜拉剧照》,《申报》(增刊)一九三五年六月二十六日。

  彼姝不可见,

  山上是寒风凛冽的冰天。

    1921年5月26日

  十七、《三八妇女节——要求于中国的剧作者》(蓝苹),《时事新报》,一九三七年三月八日。

  十七、《看过“娜拉”以后》,(海士)《民报》一九三五年六月二十八日。

  桥下流泉声如泫。

  

  

  十八、《关心于白薇者的提议》(蓝苹),《妇女生活》四卷六期,一九三七年四月一日。

  十八、《随笔——看“娜拉”后》,(白康)《中华日报》(上海)一九三五年六月三十日。

  晓日月桂冠,

  天色昏黄了,

  注释:

  十九、《从〈娜拉〉到〈大雷雨〉》(蓝苹),《新学论》一卷五期,一九三七年四月五日。

  十九、《观“娜拉”演出》,《晨报》一九三五年七月二日。

  掇之欲上青天难。

  香木集高了,

  本篇曾发表于一九二一年八月二十六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二十、《〈大雷雨〉中的卡嘉邻娜》(蓝苹),《妇女生活》四卷七期,一九三七年四月十七日。

  二十、《业余剧人公演“娜拉”》(剧照),《申报图画特刊》一百三十三期一九三五年七月十一日。

  青天犹可上,

  凤已飞倦了,

  二十一、《我们的生活》(蓝苹),《光明》二卷十二期,一九三七年五月二十五日。

  二十一、《蓝苹剧照》,《申报图画特刊》一九三五年七月十一日。

  生离令我情惆怅。

  凰已飞倦了,

  二十二、《一封公开信》(蓝苹),《联华画报》九卷四期,一九三七年六月五日。

  二十二、《电通演员蓝苹》,《电影漫画》一卷四期一九三五年七月十五日。

  〔附白〕此诗内容余曾改译如下:

  他们的死期将近了。

  二十三、《收获的季节》(江青),《东南日报》一九四六年九月七日。

  二十三、《论〈娜拉〉的演技》,(尤娜)《申报》《自由谈》一九三五年七月二十二日。

  一弯残月儿

  

  二十四、《新时代的彩车——赠日本松山芭蕾舞团》(李进)《新华日报》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九日。

  二十四、《电通》,《大美晚报》,(影剧特刊)一九三五年七月二十四日。

  还高挂在天上。

  凤啄香木,

  二十五、《向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线开火》(高炬),《解放军报》一九六六年五月八日。

  二十五、《“娜拉”剧照二张》,《中华图画杂志》三十六期一九三五年八月。

  一轮红日儿

  一星星的火点迸飞。

  二十六、《首都举行文艺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大会上的讲话》(江青),《红旗》一九六六年十五期。

  二十六、《“自由神”中之要角蓝苹剧照》(自由神特辑),《电通半月画报》六期一九三五年八月一日。

  早已出自东方。

  凰扇火星,

  二十七、《谈京剧革命——一九六四年七月在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人员的座谈会上的讲话》(江青),《红旗》一九六七年六期。

  二十七、《演技变化的程序》(剧照),《时事新报》一九三五年八月九日。

  我送了她回来,

  一缕缕的香烟上腾。

  二十八、《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和庆祝大会上的讲话》(江青),《红旗》一九六七年六期。

  二十八、《蓝苹便照一张》,《电影新闻》一卷七期一九三五年八月十八日。

  走到这旭川桥上;

  

  二十九、《江青讲话选编》,人民出版社一九六八年八月出版。包括——

  二十九、《舞台上的“娜拉”银幕上的自由神》,《民报》一九三五年八月二十日。

  应着桥下流水的哀音,

  凤又啄,

  《在文艺界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三十、《自由神》(附剧照),《时事新报》一九三五年八月二十五日。

  我的灵魂儿

  凰又扇,

  《为人民立新功——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四月十二日)。

  三十一、《都会风光之肖态》(蓝苹三帧剧照),《电通半月画报》八期一九三五年九月一日。

  向我这般歌唱:

  山上的香烟弥散,

  《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和庆祝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四月二十日)。

  三十二、《都市风光中之蓝苹等剧照二张》《良友》一卷九期一九三五年九月。

  月儿啊!

  山上的火光弥满。

  《在安徽来京代表会议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九月五日)。

  三十三、《〈自由神〉》(广告)《中央日报》(南京)一九三五年九月四至九日。

  你同那黄金梳儿一样。

  

  《在接见河南、湖北来京参加学习班的军队于部、地方干部和红卫兵会议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六月二十六日)。

  三十四、《自由神最后的:最后一页》,《电通半月画报》九期一九三五年九月十六日。

  我要想爬上天去,

  夜色已深了,

  《在北京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十一月九、十日)。

  三十五、《被缴械的女兵》,《电通半月画报》九期,一九三五年九月十六日。

  把你取来;

  香木已燃了,

  《在北京工人座谈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三十六、《我们的女明星》(照片一帧),《电影漫画》一卷五期一九三五年九月二十日。

  用着我的手儿,

  凤已啄倦了,

  三十、《林彪(整版照片)》(峻岭),《人民画报》一九七一年七至八期及《解放军画报》一九七一年七至八期合刊。

  三十七、《“都市风光”中蓝苹剧照》,《申报本埠增刊》一九三五年十月十日。

  插在她的头上。

  凰已扇倦了,

  三十一、《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峻岭摄影》,《人民日报》,一九七一年八月九日(又载《人民画报》一九七一年七至八期合刊及《解放军画报》一九七一年七至八期合刊)。

  三十八、《陈波儿、蓝苹合影唐纳、蓝苹、金山合影》。

  咳!

  他们的死期已近了!

  (备注)

  三十九、《“都市风光中”之蓝苹》(剧照),《民报》一九三五年十月十五日。

  天这样的高,

  

  一、一九三六年十月二十九日《大沪晚报》刊出署名“蓝苹”的《期待》一文。但一九三六年十一月八日《大公报》刊出《蓝苹启事》,如下:“十月二十九日本埠大沪晚报副刊载有署名‘蓝苹’之《期待》一文,并非拙作,未敢掠美,特此声明。”

  四十、《都市风光之最后一幕——糖》,《电通半月画报》十一期一九三五年十月十六日。

  我怎能爬得上?

  啊啊!

  二、一九三七年一月二十四日《大公报》《业余剧人们的三言两语》一文,刊载蓝苹之语:“我希望我做一个黛沙而不是卡嘉邻娜。”

  四十一、《钦差大臣》(蓝苹剧照),《中华图画杂志》三十九期一九三五年十月。

  天这样的高,

  

  三、一九三六年七月四日上海《大公报》发表乔琳《唐蓝珍闻》一文。文提及蓝苹“时常有稿子在报上发表”,“她到济南去的前后几天,还有好几篇稿子在《时事新报》——《青光》(副刊)上发表。《南行车中》、《农村演剧杂写》是其中的两篇”。经查核,《农村演剧杂写》即《农村演剧生活》,署名蓝苹。阅其文章,确系蓝苹所作。《南行车中》则署名“蓝喷”。在《时事新报》上以“蓝喷”署名而发表的散文、小说甚多,难以确定是否系蓝苹所作,故未列入以上日录。

  四十二、《台上的娜拉——银幕上的蓝苹》,《时代电影》复刊号一九三五年十月二十五日。

  我纵能爬得上,

  哀哀的凤凰!

  蓝喷发表于《时事新报》上的文章有:

  四十三、《蓝苹与唐纳同居,在北平的丈夫怎样表示》,(三友)《娱乐周报》一卷二十三期一九三五年十二月七日。

  我的爱呀!

  风起舞,低昂!

  《松江之鲈》 一九三六年二月十九日

  四十四、《求婚》,(凤翬)《国闻周报》十二卷四十八期一九三五年十二月九日。

  你今儿到了哪方?

  凰唱歌,悲壮!

  《小酒店》 一九三六年三月十六日

  四十五、《〈艺人随笔〉执笔者签名》,《大晚报》一九三六年一月一日。

  太阳呀!

  凤又舞,

  《登记》 一九三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四十六、《〈大雷雨〉中的赵丹和蓝苹》(剧照),《时事新报》——《新上海》一九三六年一月二十八日。

  你同那月桂冠儿一样。

  凰又唱,

  《香市小景》 一九三六年四月一日

  四十七、《电通舞台人排演柴霍夫三大名剧》,《民报》(影潭)一九三六年一月十四日。

  我要想爬上天去,

  一群的凡鸟,

  《余山行》 一九三六年四月二十二日

  四十八、《蓝苹便照五帧》,《时代电影》二期一九三六年二月二十五日。

  把你取来;

  自天外飞来观葬。

  《渤海之夜》 一九三六年四月三十日

  四十九、《蓝苹与陈波儿》(照片),《申报》(本埠增刊)一九三六年三月二日。

  借着她的手儿,

  

  《探监》 一九三六年五月六日

  五十、《影人集影》(附蓝苹照二张),《电声》五卷九期一九三六年三月六日。

  戴在我的头上。

    凤歌

  《施医局》 一九三六年五月十四日

  五十一、《青年妇女俱乐部游艺大会著名电影明星亲自参加》,(消息)《时事新报——(新上海)》一九三六年三月七日。

  咳!

  即即!即即!即即!

  《小轮船上》 一九三六年五月十六日

  五十二、《青年妇女俱乐部游艺大会花样繁多热闹得很》,(丁洁)《时事新报——(新上海)》一九三六年三月八日。

  天这样的高,

  即即!即即!即即!

  《渔汛》 一九三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五十三、《蓝苹等三对夫妇结婚》(照片),《大公报》(上海)一九三六年三月二十九日。

  我怎能爬得上?

  茫茫的宇宙,冷酷如铁!

  《枫泾布》 一九三六年六月十五日

  五十四、《星光灿烂》(附蓝苹照一张),《电影画报》四十期一九三六年四月一日。

  天这样的高,

  茫茫的宇宙,黑暗如漆!

  《南行车中》 一九三六年六月十八日

  五十五、《费穆拒做参议员》,(米子)《东南风》四期一九三六年四月十一日。、五十六、《见闻偶记》、(么哥)《时事新报——(新上海)》一九三六年四月二十三日。

  我纵能爬得上,

  茫茫的宇宙,腥秽如血!

  《公墓之夕》 一九三六年八月二日

  五十七、《见闻偶记》、(么哥)《时事新报——〈新上海〉》一九三六年四月二十五日。

  我的爱呀!

  

  《我做了肉票了》 (上、下) 一九三六年八月十八、十九日《在轮埠上》 一九三六年九月五日

  五十八、《电影界话剧界三对艺人去杭州结婚》,(么哥)《时事新报——〈新上海〉》一九三六年四月二十六日。

  你今儿到了哪方?

  宇宙呀,宇宙,

  《旧照》 一九三六年九月十一日

  五十九、《见闻偶记》——蓝苹将演(赛金花)(消息)(么哥)《时事新报——〈新上海〉》一九三六年四月二十九日。

  一弯残月儿

  你为什么存在?

  《生路》 (短篇小说连载六天) 一九三六年九月十二至十七日《新谷》 一九三六年九月二十三日

  六十、《艺坛漫笔》,(么哥)《时事新报》一九三六年五月三日。

  还高挂在天上。

  你自从哪儿来?

  《粉笔字》 一九三六年九月二十四日

  六十一、《艺坛漫笔》,(么哥)《时事新报》一九三六年五月五日。

  一轮红日儿

  你坐在哪儿在?

  《残余的人类》 一九三六年十月二日

  六十二、《艺坛近事》,(黑白)《时事新报》一九三六年五月五日。

  早已出自东方。

  你是个有限大的空球?

  《小猪的市场》 一九三六年十月三十一日

  六十三、《八仙桥青年会的狂欢之夜三对艺人招待亲友详记》,(丁洁)《时事新报》一九三六年五月七日。

  我送了她回来

  你是个无限大的整块?

  《秋夜》 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三日

  六十四、《艺坛漫笔》,(么哥)《时事新报》一九三六年五月十七日。

  走到这旭川桥上;

  你若是有限大的空球,

  《六婆婆上全节堂》 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七日《某晨记事》 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六十五、《六艺人集婚散记》(附婚照),(黄莺)《电影画报》三十期一九三六年六月一日。

  应着桥下流水的哀音,

  那拥抱着你的空间

  《忧郁的调子》 一九三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六十六、《六和塔下三对艺人新婚丽影》,《中华画报》四十三期一九三六年六月。

  我的灵魂儿

  

  《雨天的旅行》 一九三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余山之行》 一九三七年二月十七日

  六十七、《黄金荣、李大超昨招待电影界商讨推进购机祝寿运动》(消息),《大公报》(上海)一九三六年六月十五日。

  向我这般歌唱。

  他从哪儿来?

  《房东的故事》 一九三七年三月二十日

  六十八、《银色杂笔》,(之尔)《时事新报》一九三六年六月十七日。

  1919年3、4月间作[①]

  你的外边还有些什么存在?

  四、以上目录,收入江青公开发表的文章。在“文革”中,各地造反派、红卫兵组织曾印行各种版本《江青文选》,收入的江青文章主要有两部分,一是关于“革命样板戏”的一次讲话;二是在“文革”中在各种群众集会上发表的讲话。

  六十九、《在济南,蓝苹和王泊生》,(张牛)《辛报》十七期一九三六年六月十七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一月七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你若是无限大的整块,

  综合各种版本《江青文选》,篇目如下:

  七十、《影星唐纳自杀》(消息),《华北新闻》一九三六年六月二十八日。

春愁

  这被你拥抱着的空间

  《在“电影指导委员会”第三次会议上的讲话》,一九五○年九月八日。

  七十一、《唐纳旅济服毒,蓝苹归宁迹往被拒》(消息),《大晚报》(上海)一九三六年六月二十八日。

  是我意凄迷?

  他从哪儿来?

  《在“一般故事片题材规划座谈会上”的讲话》,一九五○年十月十四日。

  七十二、《明星——明星失恋自杀唐纳访蓝苹不遇愤而自杀后遇救》(济南二十八日上午零时专电),《大公报》(天津)一九三六年六月二十八日。

  是天萧条耶?

  你的当中为什么又有生命存在?

  《对几个话剧的批评意见》,一九六三年——一九六四年。

  七十三、《唐纳自杀有感》,(孟公威)《大晚报》一九三六年六月二十八日。

  如何春日光,

  你到底还是个有生命的交流?

  《对京剧(沙家洪)的指示》,一九六三年——一九六五年。

  七十四、《〈都市风光〉中一幕惨剧——唐纳复演于济南幸遇得庆》(更生),《大公报》(上海)一九三六年六月二十九日。

  惨淡无明辉?

  你到底还是个无生命的机械?

  《谈京剧革命》,一九六四年七月。

  七十五、《唐纳服毒之原因系蓝苹重谒旧欢》(消息),《大晚报》一九三六年六月二十九日.

  如何彼岸山,

  

  《对〈红灯记〉〈革命自有后来人〉演出人员的讲话》,一九六四年七月十三日。

  七十六、《唐纳遇救后留济南候佳音》,《时报》三至五版一九三六年六月三十日。

  低头不展眉?

  昂头我问天,

  《同美术学院教员的谈话》,一九六四年十月二十五日。

  七十七、《唐纳来电:“蓝苹已来会”》(消息),《大晚报》一九三六年六月三十日。

  周遭打岸声,

  天徒矜高,莫有点儿知识。

  《参观美术展览时的谈话》,一九六四年冬。

  七十八、《一对艺人的婚变》(消息),《大公报》(上海)一九三六年六月三十日。

  海兮汝语谁?

  低头我问地,

  《对沪剧(红灯记)的修改指示》,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五日。

  七十九、《唐纳在济静养对记者谈自杀原因》(消息),《大公报》(上海)一九三六年七月一日。又见《大公报》(天津)一九三六年七月一日。

  海语终难解,

  地已死了,莫有点儿呼吸。

  《关于音乐工作的一次谈话》,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八日。

  八十、《轰动济南之——唐纳自杀事件》(长篇消息),《中央日报》(南京)一九三六年七月一日。

  空见白云飞。

  伸头我问海,

  《审查〈烈火中永生〉样片时的指示》,一九六四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八十一、《已与在济南自杀之唐纳晤面的女电影演员蓝苹》(报头漫画)《立报》(上海)一九三六年七月一日。

  1919年3、4月间作

  海正扬声而呜唈。

  《对电影〈海鹰〉的指示》,一九六四年十二月——一九六五年五月五日。

  八十二、《唐纳、蓝苹合离记》,(屠雨)《辛报》三十一期一九三六年七月一日。

  本篇收入《女神》前未见发表过。

  

  《对京剧〈奇袭白虎团〉的指示》,一九六四年——一九六五年。

  八十三、《唐纳、蓝苹昨日到沪》,(子彬)《时事新报》一九三六年七月二日。

司健康的女神

  啊啊!

  《对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的指示》,一九六四年——一九六五年。

  八十四、《唐纳、蓝苹昨已携手回沪》,《大公报》一九三六年七月二日。

  Hygeia哟![①]

  生在这样个阴秽的世界当中,

  《对〈南海长城〉的创作和拍摄问题的指示》,一九六四年——一九六五年。

  八十五、《表演一幕悲喜剧后唐纳蓝苹昨晨抵沪》,《立报》一九三六年七月二日。

  你为什么弃了我?

  便是把金钢石的宝刀也会生锈!

  《对京剧改编工作的指示》,一九六五年一月。

  八十六、《唐蓝珍闻?)},(乔琳)《大公报》(本市增刊)一九三六年七月四日。

  我若再得你蔷薇花色的脸儿来亲我,

  宇宙呀,宇宙,

  《对改编京剧〈红岩〉的指示》,一九六五年一月。

  八十七、《唐纳在济南自杀原因》《娱乐周报》二卷二十六期一九三六年七月四日。

  我便死——也灵魂安妥。

  我要努力地把你诅咒:

  《对于音乐工作的指示》,一九六五年一月十四日。

  八十八、《自杀案两主角身世》,《娱乐周报》二卷二十六期一九三六年七月四日。

  Hygeia哟,

  你脓血污秽着的屠场呀!

  《给钱浩梁同志的信》,一九六五年三月。

  八十九、《唐纳、蓝苹专页》,《电声》五卷二十七期一九三六年七月十日。

  你为什么弃了我?

  你悲哀充塞着的囚牢呀!

  《关于〈奇袭白虎团〉给张春桥同志的一封信》,一九六五年五月二十七日。

  九十、《蓝苹回乡探母,“两度嫁人行踪飘忽”》,《沪光》四期一九三六年七月十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十月十七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你群鬼叫号着的坟墓呀!

  《江青同志就京剧革命问题给云南省京剧团的指示》,一九六五年六月一日。

  九十一、《唐纳和蓝苹回沪以后》,《娱乐周报》二卷二十七期一九三六年七月十一日。

新月与白云

    

  《对京剧〈海港〉的指示》,一九六五年六月十一日。

  九十二、《蓝苹被除名》《电声》五卷二十六期一九三六年七月十七日。

  月儿呀!你好象把镀金的镰刀。

  你群魔跳梁着的地狱呀!

  《对京剧〈智取威虎山〉演出人员的谈话》,一九六五年——一九六六年。

  九十三、《影坛情报》(附蓝苹照一张),《电影画报》三十二期一九三六年八月一日。

  你把这海上的松树斫倒了,

  你到底为什么存在?

  《对京剧〈平原游击队〉的指示》,一九六五年——一九六六年。

  九十四、《联华通讯》(消息),《时事新报》(上海)一九三六年八月九日。

  哦,我也被你斫倒了!

  

  《对交响音乐〈沙家洪〉的指示》,一九六五年。

  九十五、《谈谈费穆》,(艾影)《新人周刊》二卷五十期一九三六年八月十五日。

  

  我们飞向西方,

  《关于部分影片的批判意见》,一九六五年。

  九十六、《艺坛漫笔》(么哥)《时事新报》一九三六年八月十九日。

  白云呀!你是不是解渴的凌冰?

  西方同是一座屠场。

  《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召开的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一九六六年二月二日——二月二十日。

  九十七、《联华花絮》(消息)《时事新报》(上海)一九三六年八月二十三日。

  我怎得把你吞下喉去,

  我们飞向东方,

  《江青同志给林彪同志的信》,一九六六年三月十九日。

  九十八、《关于(王老五冲,《时事新报》(上海)一九三六年八月二十八日。

  解解我火一样的焦心?

  东方同是一座囚牢。

  《关于电影的问题》,一九六六年五月。

  九十九、《艺坛漫笔》,《时事新报》(上海)一九三六年八月二十九日。

  1919年夏秋之间作[①]

  我们飞向南方,

  《在北京大学的讲话》,一九六六年七月二十二日。

  一○○、《银花·花絮》,《时事新报》(上海)一九三六年六月十二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十月二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发表时新月与白云分别为二题。

  南方同是一座坟墓。

  《在北京大学对部分同学的讲话》,一九六六年七月二十三日。

  一○一、《业余剧人与四十年代不日将同时公演〈赛金花〉》;《电声周刊》五卷四十期一九三六年十月九日。

死的诱惑

  我们飞向北方,

  《在北京广播学院的讲话》,一九六六年七月二十五日。

  一○二、《游艺会开幕时,由全体导演演员等合唱党歌》,《良友》一百二十一期一九三六年十月。

  一

  北方同是一座地狱。

  《在北京大学的讲话》,一九六六年七月二十五日。

  一○三、《艺坛漫笔》,(么哥)《时事新报》(上海)一九三六年十月十六日。

  我有一把小刀

  我们生在这样个世界当中,

  《在北京大学的讲话》,一九六六年七月二十六日。

  一○四、《蓝苹在(狼山喋血记)中的剧照》,《民报》一九三六年十月三十日。

  倚在窗边向我笑。

  只好学着海洋哀哭。

  《在北京师范大学的讲话》,一九六六年七月二十七日。

  一○五、《为献机庆祝蒋委员长五旬寿辰告国人书》(国民党)中央宣传部《大公报》(上海)一九三六年十月三十一日。

  她向我笑道:

  

  《在北京展览馆海淀区中学革命学生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一○六、《费穆(狼山喋血记)摄取外景时之艰苦》,《时事新报》(上海)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一日。

  沫若,你别用心焦!

    凰歌

  《在北京大学师生员工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八月四日。

  一○七,《明星演员蓝苹和女友陈宗娥》,《中华画报》四十八期一九三六年十一月。

  你快来亲我的嘴儿,

  足足!足足!足足!

  《对“红旗战斗小组”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八月六日。

  一○八、《蓝苹在济南大明湖畔》,《申报图画特刊》二百二十六期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五日。

  我好替你除却许多烦恼。

  足足!足足!足足!

  《在北京工人体育场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八月十六日。

  一○九、《(赛金花)四十年代剧社公演特刊》,《时事新报》(上海)一九三六年十一月十二日。

  

  五百年来的眼泪倾泻如瀑。

  《在首都红卫兵司令部成立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八月二十七日。

  一一○、《〈狼山喋血记〉广告》《申报》(上海)一九三六年十一月十五日。

  二

  五百年来的眼泪淋漓如烛。

  《向资反路线猛烈开火誓师大会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十月六日。

  ——一、《唐纳夫妇主催巧克力茶会,蛋糕清茶制造笑料无数》,《电声周刊》五卷四十五期一九三六年十一月十三日。

  窗外的青青海水

  流不尽的眼泪,

  《在北京市中学批判资反路线誓师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十二月十六日。

  一一二、《〈狼山喋血记〉一景》(剧照),《时事新报》一九三六年十一月十六日。

  不住声地也向我叫号。

  洗不净的污浊,

  《在全国在京革命誓师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十二月十七日。

  一一三、《剧坛的不幸——谁破坏了戏剧统一战线业余剧人发表真相书,报告〈赛金花〉纠纷经过》,《民报》一九三六年十一月十九日。

  她向我叫道:

  浇不熄的情炎,

  《在人民大会堂接见一司、二司造反联络站、三司等代表的座谈会纪要》,一九六六年十二月十八日。

  一一四、《艺坛漫笔》,(么哥)《时事新报》(上海)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沫若,你别用心焦!

  荡不去的羞辱,

  《在人民大会堂讲话》,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一一五、《〈狼山喋血记〉的制作》(费穆)《时事新报》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你快来入我的怀儿,

  

  《接见来京上访职工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一一六、《我们的态度——推荐〈狼山喋血记〉消息》,《时事新报》,一九三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我好替你除却许多烦恼。

  我们这缥缈的浮生

  《在接见徒步串连来京红卫兵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一一七、《业余剧人的阵容》,《民报》一九三六年十一月十九日。

  

  到底要向哪儿安宿?

  《接见赴广州专揪王任重革命造反团的讲话》,一九六七年一月四日。

  一一八、《推荐〈狼山喋血记〉》,《民报》,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附白〕这是我最早的诗,大概是一九一八年初夏作的。[①]

  

  《在新华社革命群众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一月七日。

  一一九、《〈狼山喋血记〉的制作》,(费穆)《民报》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啊啊!

  《在人民大会堂接见北航红旗代表谈话纪要》,一九六七年一月十日。

  一二○、《〈狼山喋血记〉演出广告》,《申报本埠增刊》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火葬场

  我们这缥缈的浮生

  《接见北京工人革命造反派时的讲话》,一九六七年一月十九日。

  一二一、《卡尔登映:〈狼山喋血记〉》,《时事新报》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我这瘟颈子上的头颅

  好象那大海里的孤舟。

  《接见全国革命造反派出版毛主席著作委员会筹委会座谈会纪要》一九六七年一月。

  一二二、《艺坛漫笔》,(么哥)《时事新报》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好象那火葬场里的火炉;

  左也是漶漫,

  《接见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群众代表的谈话》,一九六七年二月一日。

  一二三、《四十年代与业余剧人赛金花纠纷的经过》,《电声周刊》五卷四十七期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我的灵魂呀,早已被你烧死了!

  右也是漶漫,

  《关于新闻片的谈话》,一九六七年二月四日。

  一二四、《〈狼山喋血记〉评》,(未名,弃扬)《大公报》(上海)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哦,你是哪儿来的凉风?

  前不见灯台,

  《接见青海八·一八联络站纪要》,一九六七年三月二十三日。

  一二五、《推荐两部国产电影——(生死同志)与(狼山喋血记〉》,(蒲文)《现世界》一卷八期一九三六年十二月一日。

  你在这火葬场中

  后不见海岸,

  《在总后机关于部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三月三十日。

  一二六、《“联华交响曲”花絮司徒慧敏的(两毛钱)——由梅熹,蓝苹主演(消息)》,《申报》——《本埠增刊》一九三六年十二月二日。

  也吹出了一株——春草。

  帆已破,

  《在四川汇报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三月三十一日。

  一二七、《〈狼山喋血记〉被罚六百元》,《影与戏》创刊号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十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樯已断,

  《同芭蕾舞剧〈白毛女〉演出人员的谈话》,一九六七年四月二十五日。

  一二八、《费穆提出辞职书》,《影与戏》创刊号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十日。

  楫已飘流,

  《毛主席和江青同志“五一”节在中南海晚会上的谈话》,一九六七年五月一日。

  一二九、《联华交响曲》(剧照),《联华画报》八卷三期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十六日。

  鹭!鹭!

  柁已腐烂,

  《江青同志等接见三军创作人员的谈话》,一九六七年七月二十九日。

  一三○、《蔡楚生选用蓝苹为〈王老五〉主角的原因》,《影与戏》二期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十七日。

  你自从哪儿飞来?

  倦了的舟子只是在舟中呻唤,

  《对〈红灯记〉的指示》,一九六七年八月二日。

  一三一、《狼山喋血记》广告,《时事新报》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十八——二十一日。

  你要向哪儿飞去?

  怒了的海涛还是在海中泛滥。

  《对中国京剧院〈智取威虎山〉演出人员的谈话》,一九六七年八月七日。

  一三二、《艺坛漫笔》,(么哥)《时事新报》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十九日。

  你在空中画了一个椭圆,

  

  《对工农兵芭蕾舞剧团演出〈白毛女〉的指示》,一九六七年十月二十二日。

  一三三、《赛金花》,(蒋醒若)上海演剧出版社一九三六年。

  突然飞下海里,

  啊啊!

  《在北京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十一月九——十二日。

  一三四、《蓝苹在〈狼山喋血记〉中》,(费穆)《联华画报》八卷四期一九三七年一月一日。

  你又飞向空中去。

  我们这缥缈的浮生

  《在接见天津市革命委员会委员和天津市革命群众代表时的讲话》,一九六八年二月二十一日。

  一三五、《主角蓝苹饰卡德林》(剧照),《中华画报》五十期一九三七年七月一日。

  你突然又飞下海里,

  好象这黑夜里的酣梦。

  《接见浙江省革命委员会张永生、杜英信同志讲话纪要》,一九六八年五月十九日。

  一三六、《两毛钱》(剧照),《联华画报》八卷四期一九三七年一月一日。

  你又飞向空中去。

  前也是睡眠,

  《对交响音乐伴奏京剧样板戏〈红灯记〉的指示》,一九六八年九月十九日。

  一三七、《曲型的北国女性——蓝苹》(附近影一张),(白彦)《大晚报》一九三七年一月七日。

  雪白的鹭!

  后也是睡眠,

  一三八、《传称费穆辞职的真相》,《影与戏》一卷五期一九三七年一月七日。

  你到底要飞向哪儿去?

  来得如飘风,

  一三九、《联华交响曲演出广告》,《申报本埠增刊》一九三七年一月八日。

  1919年夏秋之间作

  去得如轻烟,

  一四○、《小消息》,《现世界》(上海)一卷十一期一九三七年一月十六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来如风,

  一四一、《艺坛漫笔》,(么哥)《时事新报——〈新上海〉》一九三七年一月十九日。

鸣蝉

  去如烟,

  一四二、《业余风光》,《民报》一九三七年一月十六日。

  声声不息的鸣蝉呀!

  眠在后,

  一四三、《蓝苹赵丹在〈大雷雨〉中剧照一张》,《大晚报》一九三七年一月十九日。

  秋哟!时浪的波音哟!

  睡在前,

  一四四、《业余花絮一束》,《民报》一九三六年一月二十一日。

  一声声长此逝了……

  我们只是这睡眠当中的

  一四五、《蓝苹封面照片一帧》,《电声》六卷四期一九三七年一月二十二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十月十七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发表时原注写作日期为十月二日。

  一刹那的风烟。

  一四六、《伟大的良心》,(丽尼)《申报》——《文艺专刊》一九三七年一月二十二日。

晚步

  

  一四七、《〈大雷雨〉今日公演》(消息),《时事新报》——《新上海》一九三七年一月二十七日。

  松林呀!你怎么这样清新!

  啊啊!

  一四八、《艺坛漫笔》,(么哥)《时事新报》——《新上海》一九三七年一月二十四日。

  我同你住了半年,

  有什么意思?

  一四九、《艺坛漫笔》,(么哥)《时事新报》——《新上海》一九三七年一月二十五日。

  从也不曾看见

  有什么意思?

  一五○、《〈大雷雨〉业余剧人第三次公演》,(莫思)《时事新报》(上海)——《新上海》一九三七年一月二十九日。

  这沙路儿这样平平!

  痴!痴!痴!

  一五一、《〈大雷雨〉观感》(附剧照),(叶蒂)《大晚报》一九三七年一月二十八日。

  

  只剩些悲哀,烦恼,寂寥,衰败,

  一五二、《蓝苹在〈大雷雨〉中》(剧照),《民报》一九三七年一月二十八日。

  两乘拉货的马车从我面前经过,

  环绕着我们活动着的死尸,

  一五三、《〈雷雨〉中之饰卡嘉邻娜》,《天津商报》(每日画刊)二十二卷三十五期一九三七年一月二十九日。

  倦了的两个车夫有个在唱歌。

  贯串着我们活动着的死尸。

  一五四、《〈醉生梦死〉今日公演》,《民报》一九三七年一月三十日。

  他们那空车里载的是些什么?

  

  一五五、《〈醉生梦死〉业余剧人第三次公演》,(莫思)《时事新报》——《新上海》一九三七年一月三十一日。

  海潮儿应声着:平和!平和!

  啊啊!

  一五六、《业余剧人第三次公演的批评〈欲魔〉和〈大雷雨〉》,(尹子契)《大公报》(上海)一九三七年一月三十一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我们年青时候的新鲜哪儿去了?

  一五七、《联华新闻》(剧照),《联华画刊》八卷五——六合期一九三七年二月一日。”

春蚕

  我们年青时候的甘美哪儿去了?

  一五八、《艺坛漫笔》,(么哥)《时事新报》——《新上海》一九三七年二月二日。

  蚕儿呀,你在吐丝……

  我们年青时候的光华哪儿去了?

  一五九、《业余剧人旅京公演之前》,(子彬)《时事新报》——《新上海》一九三七年二月六日。

  哦,你在吐诗!

  我们年青时候的欢爱哪儿去了?

  一六○、《〈醉生梦死〉今日起公演》(消息),《大公报》(上海)一九三七年二月三日。

  你的诗,怎么那样地

  去了!去了!去了!

  一六一、(业余社决定进京演出》,《影与戏》一卷九期一九三七年二月四日。

  纤细、明媚、柔腻、纯粹!

  一切都已去了,

  一六二、《业余剧人公演节目之三——(醉生梦死)评》(尹子契)《大公报》(上海)——《戏剧与电影》二十五期一九三七年二月七日。

  那样地……嗳!我已形容不出你。

  一切都要去了。

  一六三、《蓝苹——卡德林剧照》《影与戏》一九三七年二月十八日。

  

  我们也要去了,

  一六四、《业余剧人在南京》,《影与戏》一九三七年二月十八日。

  蚕儿呀,你的诗

  

  一六五、《业余剧人在卡尔登的演出》,《影与戏》一卷十一期一九三七年二月十八日。

  可还是出于有心?无意?

  你们也要去了,

  一六六、《上海文艺、电影、戏剧、音乐界同人为反对美国水兵暴行宣言》,《民报》一九三七年二月二十七日。

  造作矫揉?自然流泻?

  悲哀呀!烦恼呀!寂寥呀!衰败呀!

  一六七、《蔡楚生访问船户》(消息),《民报》——《影谭》一九三七年二月二十七日。

  你可是为的他人?

  

  一六八、《蓝苹封面照》,《中华画报》五十一期一九三七年二月。

  还是为的你自己?

    凤凰同歌

  一六九、《蓝苹照片三帧》,《时代电影》二卷四期一九三七年四月。

  

  啊啊!

  一七○、《蓝苹便照三帧》,《电声》六卷十三期一九三七年四月二日。

  蚕儿呀,我想你的诗

  火光熊熊了。

  一七一、《蓝苹受伤因(王老五)拍失火》(消息),《民报》(上海)——《影谭》一九三七年四月二十三日。

  终怕是出于无心,

  香气蓬蓬了。

  一七二、《蓝苹照片》,《大公报》《星期影画》一九三七年四月二十五日。

  终怕是出于自然流泻。

  时期已到了。

  一七三、《生活与性欲,一个沉痛的暗示》,《民报》一九三七年四月二十九日。

  你在创造你的“艺术之宫”,

  死期已到了。

  一七四、《艺苑衡才录》(中),(唐汶)《大公报》本市增刊一九三七年四月二十六日。

  终怕是为的你自己。

  身外的一切!

  一七五、《蓝苹照片》,《大公报》(星期影画)一九三七年五月二日。

  本篇最初见于一九二○年九月七日出版的上海《新的小说》二卷一期。在这一期中载有作者一九二○年七月二十六日致陈建雷的《论诗》通信,信中录有题为《春蚕》的诗,但与收入《女神》的本诗在字句上有较大的不同。

  身内的一切!

  一七六、《中国教育电影协会第六届年会特刊》,《新民报》第三版一九三七年五月四日。

蜜桑索罗普之夜歌

  一切的一切!

  一七七、《中国教育电影协会第六届年会特刊》,《中央日报》一九三七年五月四日。

  无边天海呀!

  请了!请了!

  一七八、《教育协会年会今晨举行开幕礼》,《新民报》(第七版)一九三七年五月四日。

  一个水银的浮沤!

  群鸟歌

  一七九、《中国教电协会年会今日在京开会》,《新闻报》一九三七年五月五日。

  上有星汉湛波,

  岩鹰

  一八○、《中国教电协会年会开幕》,《电影时报》一九三七年五月五日。

  下有融晶泛流,

  哈哈,凤凰!凤凰!

  一八一、《第六届年会开幕,大批明星抵南京》,《大美晚报》一九三七年五月五日。

  正是有生之伦睡眠时候。

  你们枉为这禽中的灵长!

  一八二、《组织和阵容——介绍业余实验剧团》,《民报》一九三七年五月十一日。

  我独披着件白孔雀的羽衣,

  你们死了吗?你们死了吗?

  一八三、《〈王老五〉草棚失火蓝苹灼伤面部》(消息),《时事新报》——《市声》一九三七年五月十二日。

  遥遥地,遥遥地,

  从今后该我为空界的霸王!

  一八四、《大公报戏剧电影读者征求会员》,《民报》——《影谭》一九三七年五月十六日。

  在一只象牙舟上翘首。

  孔雀

  一八五、《上海各话剧团春季联合公演文献辑要——三(大雷雨),(阿英)《戏剧时代》(上海)一卷一期一九三七年五月十六日。

  

  

  一八六、《业余实验剧团宣言》,《民报》一九三七年五月二十四日。

  啊,我与其学做个泪珠的鲛人,[①]

  哈哈,凤凰!凤凰!

  一八七、《业余实验剧团》,(林垦《时代电影》二卷六期一九三七年五月二十五日。

  返向那沈黑的海底流泪偷生,

  你们枉为这禽中的灵长!

  一八八、《蓝苹婚变之自白》,(冰冰)《晶报》一九三七年六月三日。

  宁在这缥缈的银辉之中,

  你们死了吗?你们死了吗?

  一八九、《影评人唐纳二度自杀蹈海获救》,《影与戏》一卷二十六期一九三七年六月三日。

  就好象那个坠落了的星辰,

  从今后请看我花翎上的威光!

  一九○、《唐纳二度自杀的我观谈》,(涵涵)《影与戏》一卷二十七期一九三七年六月十日。

  曳着带幻灭的美光,

  鸱枭

  一九一、《唐纳蓝苹交恶原因》,《时代报》一九三七年六月十五日。

  向着“无穷”长殒!

  哈哈,凤凰!凤凰!

  一九二、《联华当局召蔡楚生费穆谈话》,《影与戏》一卷二十九期一九三七年六月二十四日。

  前进!……前进!

  你们枉为这禽中的灵长!

  一九三、《蓝苹、章混蜜月旅行》,《电声》六卷二十五期一九三七年六月二十五日。

  莫辜负了前面的那轮月明!

  你们死了吗?你们死了吗?

  一九四、《蓝苹在〈王老五〉中》,《中国电影》一卷三期一九三七年六月二十六日。

  1920年11月23日

  哦!是哪儿来的鼠肉的馨香?[④]

  一九五、《费穆——怎样在电影界生长起来,苦难的环境逼着他迈进》,(克丁)《中国电影》一卷三期一九三七年六月二十六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三月十五日出版的北京《少年中国》(季刊)第二卷第九期田汉所译《沙乐美》之译文前。发表时和一九二一年《女神》初版本另有副题:“此诗呈Salomé之作者与寿昌”。Salomé(《莎乐美》),英国诗人王尔德(O.Wilde,1856-1900)所作剧本。作者原注:密桑索罗普(Misanthrope),厌世者。

  家鸽

  一九六、《钱千里发现新大陆,唐纳将作若何感想》,《影与戏》一卷三十期一九三七年七月一日。

霁月

  哈哈,凤凰!凤凰!

  一九七、《喜讯——〈王老五〉将完成》,《民报》一九三七年七月五日。

  淡淡地,幽光

  你们枉为这禽中的灵长!

  一九八、《济南历下亭旁的蓝苹》(便照),《中华图画杂志》五十六期一九三七年七月。

  浸洗着海上的森林。

  你们死了吗?你们死了吗?

  一九九、《影星我闻录——蓝苹》(附照),(子系)《青春电影半月刊》三卷七期一九三七年七月十日。

  森林中寥寂深深,

  从今后请看我们驯良百姓的安康!

  二○○、《(王老五)——主题歌》,《民报》一九三七年七月十三日。

  还滴着黄昏时分的新雨。

  鹦鹉

  二○一、《电通四演员,而今各自东西》,(照片)《民报》一九三七年七月十六日。

  

  哈哈,凤凰!凤凰!

  二○二、《蔡楚生最新创作——(王老五)全部完成》,《民报》一九三七年七月二十日。

  云母面就了般的白杨行道

  你们枉为这禽中的灵长!

  二○三、《蔡楚生〈王老五〉全部完成》,(消息),《时事新报》——《青光》一九三七年七月二十日。

  坦坦地在我面前导引,

  你们死了吗?你们死了吗?

  二○四、《蒋委员长嘉许精忠报国》,《中国电影》一卷四期一九三七年七月三十日。

  引我向沈默的海边徐行。

  从今后请听我们雄辩家的主张!

  二○五、《一个天才的演员蓝苹》,(丽泉)《中国电影》一卷八期一九三七年七月三十一。

  一阵阵的暗香和我亲吻。

  白鹤

  二○六、《费穆提议救亡组织原稿》,《中国电影》一卷九期一九三七年八月七日。

  

  哈哈,凤凰!凤凰!

  二○七、《业余剧人在南京》,《影与戏》一九三七年十月。

  我身上觉着轻寒,

  你们枉为这禽中的灵长!

  二○八、《男女明星近况如何——唐纳在战地,蓝苹在陕北》,《创刊号》一九三八年一月一日。

  你偏那样地云衣重裹,

  你们死了吗?你们死了吗?

  二○九、《费穆北战场摄影归来》,(李作民)《电星》一卷四期一九三八年一月二十二日。

  你团无缺的明月哟,

  从今后请看我们高蹈派[⑤]的徜徉!

  二一○、《艺人在陕北》(附剧照),《申报》(增刊)一九三八年十月十五日。

  请借件缟素的衣裳给我。

  凤凰更生歌

  二一一、《时代的女儿——蓝苹在延安活跃得很》,《香港画报》七十一号一九三九年五月五日。

  

  鸡鸣

  二一二、《蓝苹在延安颇为活跃》,《电声》八卷二十三期一九三九年五月十九日。

  我眼中莫有睡眠,

  昕潮涨了,

  二一三、《蓝苹在电通时代的五角恋爱》,《电影新闻》二十八卷十一期一九三九年五月十九日、

  你偏那样地雾帷深锁。

  昕潮涨了,

  二一四、《唐纳楚材晋用》,《电声周刊》八卷三十期一九三九年七月七日。

  

  死了的光明更生了。

  二一五、《文明人的玩意儿》,(费穆)《影剧》二期一九四三年八月十日。

  你渊默无声的银海哟,

  

  二一六、《蓝苹的往事》,(吾心)《大光明周刊》十期一九四六年五月七日。

  请提起幽渺的波音和我。

  春潮涨了,

  二一七、《女明星时代的蓝苹》,(雷雨)《海星周报》二十三期一九四六年八月六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九月七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春潮涨了,

  二一八、《关于梅兰芳五彩电影(生死恨)的通讯》,(费穆)《影剧丛刊》一期一九四八年九月三十日。

晴朝

  死了的宇宙更生了。

  二一九、《蔡楚生主编导演的〈迷途的羔羊〉和〈王老五〉》,见程季华等《中国电影发展史》(初稿)第一卷四六六页,一九六三年二月第一版,由中国电影出版社出版。

  池上几株新柳,

  生潮涨了,

  二二○、《国防影片〈狼山喋血记〉》的摄制及意义》,同上第一卷四七———四七三页,有剧照三张。

  柳下一座长亭,

  生潮涨了,

  二二一、《沈西苓最后的电影创作〈中华女儿〉》,同上第二卷五九——六○页,有剧照。

  亭中坐着我和儿,

  死了的凤凰更生了。

  池中映着日和云。

  凤凰和鸣

  

  我们更生了。

  鸡声、群鸟声、鹦鹉声,

  我们更生了。

  溶流着的水晶一样!

  一切的一,更生了。

  粉蝶儿飞去飞来,

  一的一切,更生了。

  泥燕儿飞来飞往。

  我们便是他,他们便是我。

  

  我中也有你,你中也有我。

  落叶蹁跹,

  我便是你。

  飞下池中水。

  你便是我。

  绿叶蹁跹,

  火便是凰。

  翻弄空中银辉。

  风便是火。

  

  翱翔!翱翔!

  一只白鸟

  欢唱!欢唱!

  来在池中飞舞。

  

  哦,一湾的碎玉!

  我们新鲜,我们净朗,

  无限的青蒲!

  我们华美,我们芬芳,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九月七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一切的一,芬芳。

岸上

  一的一切,芬芳。

  其一

  芬芳便是你,芬芳便是我。

  岸上的微风

  芬芳便是他,芬芳便是火。

  早已这么清和!

  火便是你。

  远远的海天之交,

  火便是我。

  只剩着晚红一线。

  火便是他。

  海水渊青,

  火便是火。

  沈默着断绝声哗。

  翱翔!翱翔!

  青青的郊原中,

  欢唱!欢唱!

  慢慢地移着步儿,

    

  只惊得草里的虾蟆四窜。

  我们热诚,我们挚爱。

  渔家处处,

  我们欢乐,我们和谐。

  吐放着朵朵有凉意的圆光。

  一切的一,和谐。

  一轮皓月儿

  一的一切,和谐。

  早在那天心孤照。

  和谐便是你,和谐便是我。

  我吹着支

  和谐便是他,和谐便是火。

  小小的哈牟尼笳,[①]

  

  坐在这海岸边的破船板上。

  火便是你。

  一种寥寂的幽音

  火便是我。

  好象要充满那莹洁的寰空。

  火便是他。

  我的身心

  火便是火。

  好象是——融化着在。

  翱翔!翱翔!

  1920年7月26日

  欢唱!欢唱!

  

  

  其二

  我们生动,我们自由,

  天又昏黄了。

  我们雄浑,我们悠久。

  我独自一人

  一切的一,悠久。

  坐在这海岸上的渔舟里面,

  一的一切,悠久。

  我正对着那轮皓皓的月华,

  悠久便是你,悠久便是我。

  深不可测的青空!

  悠久便是他,悠久便是火。

  深不可测的天海呀!

  火便是你。

  海湾中喧豗着的涛声

  火便是我。

  猛烈地在我背后推荡!

  火便是他。

  Poseidon呀,[②]

  火便是火。

  你要把这只渔舟

  翱翔!翱翔!

  替我推到那天海里去?

  欢唱!欢唱!

  1920年7月27日

  我们欢唱,我们翱翔。

  

  我们翱翔,我们欢唱。

  其三

  一切的一,常在欢唱。

  哦,火!

  一的一切,常在欢唱。

  铅灰色的渔家顶上,

  是你在欢唱?是我在欢唱?

  昏昏的一团红火!

  是他在欢唱?是火在欢唱?

  鲜红了……嫩红了……

  欢唱在欢唱!

  橙黄了……金黄了……

  欢唱在欢唱!

  依然还是那轮皓皓的月华!

  只有欢唱!

  “无穷世界的海边群儿相遇。

  只有欢唱!

  无际的青天静临,

  欢唱!

  不静的海水喧豗。

  欢唱!

  无穷世界的海边群儿相遇,叫着,跳着。”[③]

  欢唱!

  我又坐在这破船板上,

  1920年1月20日初稿

  我的阿和

  1928年1月3日改削

  和着一些孩儿们

  附录:

  同在沙中游戏。

  本篇末段“凤凰更生歌”的“凤凰和鸣”各节歌词,与《女神》初版本有较大不同。今本仅五节,初版则有十五节。除第一节相同外,其余十四节均不同。现将这十四节歌词附录如下:

  我念着泰戈尔的一首诗,

  我们光明呀!

  我也去和着他们游戏。

  我们光明呀!

  嗳!我怎能成就个纯洁的孩儿?

  一切的一,光明呀!

  1920年7月29日

  一的一切,光明呀!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八月二十八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发表时和一九二一年《女神》初版本题为《岸上三首》。

  光明便是你,光明便是我!

晨兴

  光明便是“他”,光明便是火!

  月光一样的朝暾

  火便是你!

  照透了这蓊郁着的森林,

  火便是我!

  银白色的沙中交横着迷离的疏影。

  火便是“他”!

  

  火便是火!

  松林外海水清澄,

  翱翔!翱翔!

  远远的海中岛影昏昏,

  欢唱!欢唱!

  好象是,还在恋着他昨宵的梦境。

  我们新鲜呀!

  

  我们新鲜呀!

  携着个稚子徐行,

  一切的一,新鲜呀!

  耳琴中交响着鸡声、鸟声,

  一的一切,新鲜呀!

  我的心琴也微微地起了共鸣。

  新鲜便是你,新鲜便是我!

  本篇收入《女神》前未见发表过。

  新鲜便是“他”,新鲜便是火!

春之胎动

  火便是你!

  独坐北窗下举目向楼外四望:

  火便是我!

  春在大自然的怀中胎动着在了!

  火便是“他”!

  

  火便是火!

  远远一带海水呈着雌虹般的彩色,

  翱翔!翱翔!

  俄而带紫,俄而深蓝,俄而嫩绿。

  欢唱!欢唱!

    

  我们华美呀!

  暗影与明辉在黄色的草原头交互浮动,

  我们华美呀!

  如象有探海灯在转换着的一般。

  一切的一,华美呀!

  

  一的一切,华美呀!

  天空最高处作玉蓝色,有几朵白云飞驰;

  华美便是你,华美便是我!

  白云的缘边色如乳糜,叫人微微眩目。

  华美便是“他”,华美便是火!

  

  火便是你!

  楼下一只白雄鸡,戴着鲜红的柔冠,

  火便是我!

  长长的声音叫得已有几分倦意了。

  火便是“他”!

  

  火便是火!

  几只杂色的牝鸡偃伏在旁边的沙地中,

  翱翔!翱翔!

  那些女郎们都带着些娇慵无力的样儿。

  欢唱!欢唱!

  

  我们芬芳呀!

  海上吹来的微风才在鸡尾上动摇,

  我们芬芳呀!  一切的一,芬芳呀!

  早悄悄地偷来吻我的颜面,又偷跑了。

  一的一切,芬芳呀!

  

  芬芳便是你,芬芳便是我!

  空漠处时而有小鸟的歌声。

  芬芳便是“他”,芬芳便是火!

  几朵白云不知飞向何处去了。

  火便是你!

  

  火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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