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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作家需要生活,不过生活不需要作家。”科幻小说《追逐太阳的男人》的作者翼走这样说。作家的文字,始终是和自己的阅历长在一起的,每一本精彩小说的诞生,都可能蕴藏着读者想象不到的生命旅程。科幻作者翼走曾在银 ... “作家需要生活,不过生活不需要作家。”科幻小说《追逐太阳的男人》的作者翼走这样说。 作家的文字,始终是和自己的阅历长在一起的,每一本精彩小说的诞生,都可能蕴藏着读者想象不到的生命旅程。 科幻作者翼走曾在银行实习过,当过理财产品经理,做过柜员,后来改去当铺上班。选择当铺,很大程度因为清闲,12小时工作制,做一休一。不算太忙的工作节奏,让翼走可以拥有充足时间看书和写作。 “我主要的岗位工作是开具当票、收银、保管和鉴定。基本上可以把那个场所视作一个快餐店,客人进来当东西,然后拿钱。”翼走接触的顾客,有商人、白领、各行各业的人以及无业游民,若要概括一下当铺顾客的基本特点,那就是都急需用钱。 “当铺的工作曾是我观察世态人情的窗口。”翼走谈起自己的当铺工作生涯,“来我们这里的人,有败家子、赌鬼,也有一些人因为感情原因而当掉礼物和纪念品。每一个东西后面都有一个令人唏嘘的故事,我们爱莫能助。” 翼走回忆,有的情侣交往时关系非常好,送这个送那个,一旦分手,男生把礼物要回来,女生觉得礼物看起来不舒服,就要把它当掉。 “有的人分手之后又复合,跑过来问当掉的东西是否可以还给他们?有一个客户的东西放了很长时间都没有过来取,突然有一天跑过来问这个东西还在不在?我说太长时间了,已经处理掉了。他当场哭了起来,说那是非常有纪念价值的,是恋人送给他的。” 翼走对有一位女顾客印象很深,她之前当的东西都是高档的首饰、名表,人也长得漂亮,来过几次之后成了熟客,突然有一段时间她人不见了,东西放在当铺里,也不过来付利息(付利息可以保留当品)。“这种情况非常正常,很多客户都是来着来着突然消失了,像人间蒸发,我们还是把她价值大的东西一直留着。” 突然有一天那位女顾客的妹妹来了,告诉翼走他们,姐姐已经去世了,整理遗物时发现她在当铺当过东西,想取回去。“据说女顾客刚开始工作的时候被当时的老板看中,一直不工作,过了近十年。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向包养她的老板提分手,对方马上答应,还给了分手费。最后也许是想不通,也许觉得坚持不下去,女顾客选择了自杀。” 翼走感慨,他在当铺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总有许多匆匆来去的顾客,会主动与他分享不同颜色的人生。 如今翼走全职写小说,虽然在当铺观察世态人情的经历,没有直接体现在他目前发表的作品中,但潜移默化中对自己创作人物这方面造成了影响,“也许某个不重要配角身上,就有过某个顾客的影子”。他一直想要创作一部以当铺为题材的科幻小说。 日前,在豆瓣方舟文库“一本书背后的多重人生”的新书发布会上,豆瓣阅读人气作者邓安庆说:“我们大学毕业后,很少接触到所谓底层民众的生活。” 已经出版《纸上王国》《山中的糖果》等多部作品的青年作家邓安庆,大学毕业后职业种类之繁多,要远远胜于很多同龄人。来北京前,邓安庆前前后后辗转三座城市,做过七八种工作,也因此接触到形形色色的底层生活。 毕业后他先入职襄阳一家广告公司,每月收入仅800元,中间被派到白酒厂、食品厂做宣传;后来转战西安,住在城中村,上午找工作,下午写作,混迹过眼睛矫正企业、杂志社、企业培训公司,但都不如意。邓安庆索性又去了苏州,在一家木材加工企业负责文案宣传、法律对接等文书工作,大约两年半的时间,月薪2000元,住工厂里。 “我那时候接触到的这些人,他们的苦痛哀乐是在我们经验范围之外的,但他们不会写自己的心情,而我经常会看到这些人,我觉得他们的生命是被我们忽略的,所以我也想写这样一些人。”邓安庆最近出版的新作《望花》,就是他曾经在酒厂走访时的一段真实经历。酒瓶检查流水线上几位阿姨几十年如一日地干着单调的工作,给他内心带来极大震撼。 平凡小人物的命运,总是会引起邓安庆的注意。他不会走得更近,不会主动聊天,而只是在旁边做一个观察者。比如在木材厂上班时的某个极其炎热的夏日,他去厂里送材料,看到一辆叉车上面摆着一块木板,上头睡着一位年轻的女工——她中暑了。“我看到这样一位女工,就在想,她一定也会有自己的爱和哀愁。” 在那段生活起居固定于木材厂空间的时光里,邓安庆有心无意间,默默观察周遭人群的生存状态。比如他隔壁住着保安,以及初中辍学出来打工的90后们,邓安庆就会留心这些青年流露的想法;因为工作和行政部门产生较多交集,他会时常看到一些为工伤索赔或讨债的工人,与公司的人事经理费力撕扯。“这些工人很可怜,没有学历和后台,我会关注和同情这些弱小的人,看他们的命运如何在现实中挣扎。” 在观察木材厂小社会的群体面貌同时,邓安庆个人的发展轨迹也出现重要转机。2009年他注册了“不知道干啥用的豆瓣”,把一些早先写的小说放上去,结果意外得到不少豆瓣“友邻”的称赞和推荐,邓安庆继续在这个平台写下去,一口气发了十几篇文章。 在豆瓣积攒了一定人气后,出版社编辑开始联系邓安庆,第一本书《纸上王国》出版了。拿着“处女出版物”的稿费1万多元钱,邓安庆离开苏州,一路北上,在北京先后从事出版、互联网编辑等职业,如今全职写作。 有朋友如是评价邓安庆:“有着职业小说家的诉求,为了写作,放弃了朝九晚五的工作。又为了打破身份的局限,到处浪,去体验生活,这有一点点冒险,但是更多的是一种认定。”经历固然是文学的养料,可邓安庆觉得,他的诸多丰富体验,始终是接受生命自发的安排,而他从不脱离生活,遇见什么,就写什么,一切自然而然。并且,不管身处哪种境地,写作一以贯之,就像保护膜,使他不必与现实直接肉搏,令他心境变得平和。 邓安庆说,其实写作养分的核心来源,当属母亲,以及乡村家园。“我熟悉乡村,那是我生活的地方,熟悉他们怎么呼吸,怎么做事情。所以现在我每次回乡村,迎面走来的都是小说原型,我挺不好意思的,他们都不知道被我写进小说了。”

之所以如饥似渴地读了些写作技巧相关的书籍,回想起来,应该源于去年想要完成一部搁置多年的处女作中篇小说。

Boundary1:APublishingCategory 边界一:出版业分类 出版社向发行人和书店卖出书籍的时候,他们没有什么办法能影响书籍被陈列或处理的方式。自然,他们都希望自己出的每本书都能封面朝上,最好是有一个“新出好书”的专区。但实际上并无此事。大部分的小说都是被胡乱塞在宝贵的书架空间中,只是由作者姓氏的首字母决定其摆放的位置。 要在几百册按作者姓氏排序(其中大部分作者都是闻所未闻),只有书脊朝外的小说中浏览,对顾客而言无疑极不方便。幸好小说出版业从非小说那边学到了些经验:他们把书按主题分成了许多类别。《如何绣十字绣》被归类在傻瓜丛书下;名人传记按所写名人的姓氏排序,而非作者的;历史书被大略按地区和时间分类。现在的分类比1975年时多得多,那时还没有专区卖关于电脑的书。 为什么不把小说也作类似的分类呢?太琐碎的分类,比如把小说分成“狗的故事”、“马的故事”、“中年危机与婚外情”、“作家与画家寻找自我的挣扎”、“生活在过去,却以现代美国人方式思考交谈的人”,还有“回忆空洞无聊的童年”,这完全没有意义——虽然这些都是小说的热门主题。 但确实有些更广泛的分类是有效的,比如“科幻小说”、“奇幻小说”、“历史小说”、“浪漫小说”、“神秘小说”,以及“西部小说”。要是哪本小说归不到以上的任何一类,那就放到标着“小说”的书架去。有了这些分类,虽然书店老板几乎不可能熟悉每位作者——更不用说看过每本书了——出版商也能放心地相信,他出版的书籍会被正确归类,让读者能更方便地找到它们。 曾经有许多年,科幻读者们的需求远比小说和出版商们所能供给的要大。大约三万到四万名读者搜寻着任何科幻的新书。只要封面上画了艘飞船,不管内容多烂,他们都会买下来。于是,尽管科幻小说从未能卖得很好,它却也有保底的销售额。只要出版科幻小说,无论质量如何,基本上都不会赔钱。 这种出版业的分类法从而培养了许多青年科幻作家,使他们能渡过才华横溢,却对写作一窍不通的时期,最终学会创作小说。同样是出道初期的作品,一位笔法稚嫩然而前途无量的科幻作家可以靠出版商的预付款和四万本书的版税生活,而一本纯文学作品有时却只能卖出数百本。许多科幻作者的早期作品更多地是暴露了他们的缺陷,而非优点。但他们最后学会了如何写作更精练,有时甚至是更有深度的小说。 不过,那段日子已经过去了。现在科幻作品可以卖得非常好。七八十年代,赫伯特、麦卡弗里、阿西莫夫、海因莱恩、克拉克和道格拉斯·亚当斯的硬开本都打入过畅销书榜。但也不再有保底了。出版科幻和奇幻小说有利可图,于是出版商们持续推出越来越多的新作,直到任何人都看不完其中的一半。过去的读者不过四万名,但每本书都买;现在数十万读者只买科幻书架上大约一半的书,而有些书根本无人问津。 奇幻小说的发展道路和科幻大致类似,而速度比科幻快得多。奇幻小说诞生于六十年代后期,以托尔金获得良好口碑的《魔戒之王》三部曲和《霍比特人》为标志。仅仅数年后,贝兰亭出版社出版的《沙娜拉之剑》就进入了畅销书榜。很快,奇幻小说就和科幻一样成为发展迅猛的产业。 新作者在冒险小说领域仍然大有可为。如果你文笔老到,作品有生活气息,那你的书就卖得出去。再说,虽然现在无法保证你作品的最低销量,但这也是件好事:幸好我写的第一本小说现在没被摆得到处都是! 从某种角度说,新作者更受杂志欢迎。这里也有出版业的分类法在起作用。最有声望的两本杂志《艾萨克·阿西莫夫科幻杂志》(下文称《阿西莫夫》)和《奇幻与科幻》有时会刊登些中古背景的奇幻作品,但绝大部分杂志更愿意登未来风格的科幻小说。并非编辑们口味一致,而是这符合大多数杂志读者的口味,可以卖得更好,获得更多赞誉和好评,也更可能获得星云奖和雨果奖。另两本主流杂志Omni(他们每期付出数十亿美元,却只买两部小说)和Analog完全不考虑古代奇幻。Omni有时会登一两部现代奇幻——那种发生在高科技城市中的剑与魔法的故事。 所有这些杂志都以刊登新人作品而自夸。很少被提到的是,他们事实上靠发掘新作者生存。在科幻小说界有这样一种循环:新面孔们靠在杂志上不断刊登中短篇来让出版商们熟悉自己的名字和写作风格;然后他们拿到几份合约,出了几本书,忽然他们就没空再写那些四百美元一篇的小说了。培养了这些人的杂志社眼看着他们出书越来越多,给杂志的投稿越来越少,只得再去寻找一代新人。大多数科幻作家的成长之路都是如此。 对于更新或是更小的市场来说,情况更是如此。《原始科幻》和《惊奇故事》——最新和最老的科幻杂志影响力要小得多:这部分是由于最好的作者大多投稿给了Omni,《阿西莫夫》或是《奇幻与科幻》。但正由于此,《原始科幻》和《惊奇故事》也更欢迎新作者的投稿。 总之,如果你的作品比较短,又是科幻而不是奇幻,那么你投稿给杂志社被采用的机会就更大。我便是遵循了这条规律,大部分其他科幻作者也是。奇幻作者们则不得不一开始就写大部头出来卖,因为奇幻小说的市场要小得多。

Boundary3:WhatSFWritersWriteIsSF 边界三:科幻作家写的就是科幻小说 冒险小说界画地为牢有着令人惊讶的结果:作者们在其中反而可以大展身手。打个比方,就好像文学动物园的管理员把我们扔进笼子后,对我们在铁栏杆后面做些什么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们已经使得科幻和奇幻小说的分类更大,更自由,比当代任何其它类型的文学更包罗万象。我们欢迎每一个人,我们特别欢迎真正的实验小说。 不可否认地,《阿西莫夫》经常收到读者来信说,“为什么金·史丹利·罗宾逊或是克伦·乔伊·福勒的小说是科幻或者奇幻?《大西洋月刊》才是他们该呆的地方。”一些读者对作家们在科幻/奇幻的大旗下所作的事的抱怨的确是公正的。 这些小说从出版分类法或是读者的感觉来说,都不能算是科幻/奇幻(里面没有钢铁也没有乡村,没有科学也没有魔法,读者们想找的也绝不是这类小说)。它们没有发表在《大西洋》或者《哈柏》或者《纽约客》的原因是它们仍然显得非常奇异,令科幻/奇幻领域外的编辑们觉得很有威胁性。 克伦·乔伊·福勒的《四十岁的印第安人》(出版时改名《四十岁的忠实同伴》,以免那些没有幽默感的西部家伙们提起法律诉讼)完全可以出现在一本文艺杂志上。但它太具有实验性,那些只习惯看到赶潮流的那些“实验作品”的编辑们可能会觉得这部古怪的小说令他们感到害怕或是迷茫。只有冒险小说才是福勒作品的容身之所。 这种事情反复发生,直让我们觉得科幻/奇幻这个牢笼里的空间一定比笼子外面的空间更大。就连布鲁斯·斯特林和卢·尚纳(LewShiner)这样会抱怨大多数冒险小说愚蠢而缺乏原创性的作家也承认,尽管科幻读者们对那些构思拙劣,文笔更拙劣的故事胃口奇大,这却也让作家们总是愿意作全新的尝试。 赢得雨果奖和星云奖的都是传统作品,而不是实验作品。要紧的是,那些新奇的、反传统的作品也能够发表。先是在杂志上,然后当这些作品让人们更熟悉些后,甚至还能出书。 于是到最后,只要是印着科幻或是奇幻的书就是科幻或者奇幻,如果书中内容和二十年前,甚至和五年前的科幻/奇幻看起来不一样,那么有些作者读者便会发出不满的咕噜声,其他人却会很高兴看到新出炉的东西。 由于科幻的定义琐碎无用,戴蒙·耐特(DamonKnight)曾戏言:“什么是科幻?我说一本书是科幻,它就是科幻。”这听起来等于什么也没说——但实际上,这是唯一完整准确的定义。 戴蒙·耐特定义中的关键词是“我”。换句话说,如果戴蒙·耐特,一个公认的作家、评论家、编辑,说一部小说是科幻,那它就是了。如果说话的是著名科幻作家,那更是一言九鼎。我在这一行也颇混了些日子,如果我写了本书并宣称那是奇幻小说或是科幻小说,那也就是了;就算有所争议,它还是会被算在我的科幻/奇幻小说书目里。如果你有所怀疑,那么去读读金恩·渥夫(GeneWolfe)的《自由生活》(FreeLiveFree)。他发誓那是本科幻。书里是有那么一星半点可以扯到科幻,对他来说那就够了,于是对我们来说也就够了。 编辑和评论家都有权给作品贴上标签。如果《阿西莫夫》,《奇幻与科幻》,Analog,《原始科幻》或是Omni的编辑把一部小说当作科幻或是奇幻购买并出版,那么作者作为科幻/奇幻小说作家的地位也就基本奠定。出版商也有类似的权力。帕特丽夏·盖瑞(PatriciaGeary)某天醒来,惊讶地发现她的作品(包括杰出的《奇怪的玩具》)全被出版商Bantam当作科幻/奇幻小说出版了。她从未想过只写这一类别的小说。但她很快发现,虽然她无意给自己贴上这个标签,但冒险小说的读者们接受了她,而她中意的文学类读者却没有。 科幻这个大笼子就像路易斯(C.S.Lewis)在《纳尼亚年代记》最新的一册《最终战役》中的那个马厩,里面的地方比外边还大得多。你进入科幻领域时,你以为自己会被压制,被约束,但我告诉你,只有在写科幻小说时,你才能自由自在地一展身手,而不必担心会无人喝采。 不过,这些关于自由的话对你还没什么意义。因为除非你已成为一位科幻/奇幻作家,否则你可无权单方面决定自己的作品属于哪一类。你至少得让一位编辑相信,你的作品是科幻或者奇幻——除了极少数人之外,编辑通常都是很有眼光的。 你瞧,虽然出版社的市场部觉得画个宇宙飞船在封面上,就能让一部书变成科幻了,但说了算的是编辑部。你的小说得让编辑有科幻或奇幻的感觉,否则它就无法出版,你也就享受不到冒险小说家在进入这一领域后所得到的极大自由了。 所以,你还是需要某些定义,好让你知道如何取悦编辑,使他认为你的小说是属于科幻/奇幻的类别。当然,我们假定你的技巧和天分让你的作品有出版的价值。但你总得确认你的小说被当作科幻/奇幻小说出版吧。 最完整的定义只能通过一条途径得到,那可不容易。你得看过所有出版过的科幻/奇幻小说。你知道若你想在有生之年开始写作,就没法看遍每一本书,因此你应当阅读一些有代表性的作品,藉以对本领域有所了解。 这还是有点复杂,因为科幻/奇幻类别不仅包括作家们现在的作品,也包括他们以前写的所有著作。这是因为冒险小说自创立以来的整个历史已经横跨了一个世代。比如杰克·威廉森。他30年代开始写作,那时梅里特和哈加德的探险小说和凡尔纳的机器崇拜还是主流;现在他仍在出书,并为大部分久经世故的现代冒险小说读者所接受。 冒险小说各个时期的作品现在仍在重印。这不是因为大学或是中学的文学课程要求阅读它们——幸好不是——而是冒险小说的读者群有持续的购买力。走进书店,你会看到科幻/奇幻书架上不仅有最近的作品,也有奥尔迪斯(BrianAldiss)、阿西莫夫、布拉德伯里、克拉克、埃利森(HarlanEllison)、勒吉恩和诺顿等现在仍在世的许多作家的往日经典。 同一个书架上你也会找到近期的主要作家,如阿尔弗莱德·贝斯特、詹姆斯·布利什(JamesBlish)、艾德加·莱斯·波罗斯(EdgarRiceBurroughs)、海莱因(RobertAnsonHeinlein)、罗伯特·霍华(RobertEHoward)、EE·史密斯"博士"(E.E."Doc"Smith)以及托尔金的作品。 你还会看到比较年轻的作家,比如赖瑞·尼文(LarryNiven)、麦卡弗里、杰克·乔克(JackChalker)、C.J.Cherryh、大卫·崔克(DavidDrake)、奥克塔维亚·巴特勒(OctaviaE.Butler)和罗杰·雷拉兹尼(RogerZelazny,就是写安伯编年史的那位了——angeleye注)的作品。 以上其实是个不错的阅读清单,虽然还远不够完整。即使你已经看过很多冒险小说,只要你不熟悉以上任何一个名字,那就还需要补补课。从每组作家中挑几位出来,每位的著作都买两三本便宜的平装本,好好读读。你会开始了解你准备投身的科幻/奇幻小说的广度与深度。有的书你完全不care,有的你会崇拜,有的你会热爱,而有的会改变你的一生。 这样的阅读仍然会花上你好几个月。虽然你最后一定要完成它,不过你可以更有效率地开始你的科幻阅读之旅。找一篇关于科幻的概述——我推荐大卫·哈特威(DavidHartwell)的《惊奇时代——探索科幻世界》(AgeofWonder:ExploringtheWorldofScienceFiction)或者詹姆斯·冈恩(JamesGunn)的《另一个世界——科幻史》(AlternateWorlds:TheIllustratedHistoryofScienceFiction)。然后去看看这些伟大的文选:科幻名人堂(TheScienceFictionHallofFame,由Bova和Silverberg编纂)、《危险的美景》一、二集(DangerousVisions和Again,DangerousVisions,Ellison编纂),以及《星云奖作品集》(TheBestoftheNebulas,Bova编纂)。最后,订阅《阿西莫夫》和《奇幻与科幻》,每个月从头到尾地阅读。你也应该看看Analog、《原始科幻》、Omni和《惊奇故事》。 《科幻名人堂》是一部截至1966年美国科幻和奇幻作家协会成立前的中、短篇小说的选集。这是最好的1930-1960年间经典短篇小说的合集。 HarlanEllison编纂《危险的美景》以及其续作《又见危险的美景》的本意是收录那些被认为发表在杂志上太危险的文章。然而在《又见危险的美景》面世前,那些杂志已时过境迁,开始允许刊登这些文章了。无论如何,书中收录了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初绝大部分伟大的科幻实验作品。这些作家许多至今仍是科幻界的领袖人物。 《星云奖作品集》收录的作品是由八十年代末的SFWA成员从1966到1988年间获得星云奖的中短篇小说中投票评选而出。 而杂志上新刊登的小说会让你跟上时代的脚步,了解冒险小说领域的发展。 读完这些后,你会对科幻的历史和未来有非常良好的感觉(可能对奇幻的感觉稍差),也会晓得何种科幻小说更吸引你。 你也许会发现你对科幻的口味很老式——因为你不喜欢Ellison书中的大部分小说,却对《名人堂》里的作品情有独钟。这没问题,无论杂志上还是书店里,“老式”的科幻现在仍深受读者欢迎。 或者你只对杂志上那些最最新鲜热辣的文章感兴趣。那很好,创新的空间是无限的。可能你会发现你想写的东西前无古人,你的小说会站在整个科幻领域的最边缘。那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你无须模仿任何人,通常这样写出来的作品更好。不过,看过了各个时期的代表作,你至少已经了解了过去别人写过什么:哪些已经成为陈词滥调,读者会对你的作品有哪些期望,你需要对哪些作说明,而哪些你可视作理所当然。 不过有一点我得提醒你。如果你想看完每一本书,以确保你的主意没有人用过,那你会发疯了。而且,即使你成功地完全原创了一部小说并出版了,某些热心读者还是会帮你指出,同样的创意在一篇不太引人注目的小说中已经有人用过了,作者是LloydBiggle,Jr.,EdmundHamilton或者JohnW.Campbell……什么的。了解? 记住,你去读那些作品是为了了解如何写作科幻,而不是让自己得妄想狂,以为自己永远写不出那么好的小说。我在巴黎圣母院里为一些大学生朗读中世纪英国冒险小说时,我意识到只要把海洋换成宇宙,把船只换成飞船,这些十三世纪的小说每本都可以改写成不错的科幻小说。 大部分的科幻小说也很容易改编成奇幻,只要把飞船改回舰艇就成。如果把行星改成大陆,把沙漠里的香料从星际旅行的燃料改成某种魔法能源,弗兰克·赫伯特的《沙丘》放到中世纪背景下也很般配。太阳底下无新事,太阳系外面也没有…… 你为科幻领域带来的新鲜空气不会是你的新创意。真正的新鲜想法是很少的,而且一般来说只是老树新花罢了。真正新鲜的是你思考的方法,是你这个人。只要别用沉重的公式化写法和那些老生常谈,你的想法会如实反映在你的作品中,读过这些作品,你应当认识到:冒险小说和别的文学类别不同,不要让任何写作公式束缚住你的手脚。的确有一些套路没错,但大部分的作品要么并不遵循这些套路,要么就是在任何文化中,一个冒险故事都是就该按这个套路来讲。 科幻和奇幻小说是最接近那些读者们无时无地不喜爱的原型故事和神话的的文学类别。因此其他作家在写作特别宏大的故事时,经常会使用科幻/奇幻的工具。比如玛丽·斯图尔特的《梅林》系列,玛丽·雷诺(MaryRenault)的关于古希腊世界的小说,达克特罗(E.L.Doctorow)的有断层的历史,还有约翰-爱尔文(JohnIrving)的会说话的动物们。 神秘故事的作者们没有“公式”。他们只是把自己相信和喜爱的故事讲出来而已。不可避免地,其中有些原型主题会一次次地出现,但他们并不会注意到这一点:当你有意识地利用公式写作时,你的小说便会失去让大部分读者——除了那些最幼稚的——热血沸腾的能力。

从第一部科幻小说 《弗兰克斯坦》问世算起,科幻文学如今已有了200多年历史。在中国,刘慈欣的《三体》获雨果奖,2017年上海国际文学周主打“科幻”,再到最新举办的亚太科幻大会(APSFcon)等事件引发的社会关注,显示出中国科幻文学不再局限于小众的狂欢,而在更高层面上,已经融入渗透到文学和社会中,并容纳历史、现实与未来。这也意味着,科幻文学的使命除了开拓空间、时间,更在于人性。当今网络平台上的青年作者,是现在或未来改变科幻文学样貌的一批人,他们眼里的科幻文学,值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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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平台聚焦现实中的焦虑

虽然那个中途弃坑的作品有着诸多先天不足,但我还是想作为练笔材料,继续写完。而且,即使写得不好,顶多恬着老脸挨人骂一骂,也不会有更大损失了,于自己却不是没有意义的:首先,重拾荒废的写作;其次,总算有始有终,完成一件事情。

记者采访发现,越来越多的青年科幻作者选择将作品首发于网络平台。不久前公布的 “2018年华语科幻星云奖”候选名单中,56篇中篇科幻里有17篇出自网络平台(或征文比赛),又有15篇发表于纸质书之前曾首发于网络平台。在426篇短篇科幻中有160篇来自网络平台,另有128篇发表于纸质书的作品曾首发于网络平台。从数据中,大约可以反映出在网络平台发布作品成为一种趋势。目前,关注青年科幻写作的网络平台主要包括豆瓣阅读、未来局、微像、小红花阅读、八光分等,这些平台从不同的角度,致力于挖掘新生写作力量。其中,豆瓣阅读近来推出 “豆瓣方舟文库·新科幻”系列作品,首发的《公鸡王子》和《追逐太阳的男人》均是豆瓣阅读征文大赛科幻组获奖作者的作品。对于选择网络平台发布作品的作家而言,除却发布的便捷性外,他们更看重平台的自由度以及和读者的互动性。

但是从哪里下手呢?我重温了一遍那部半成品,文笔幼稚,情节老套,各种惨不忍睹……

《公鸡王子》的作者双翅目基本都在网络平台发布作品,她觉得豆瓣阅读以及其他一些优秀的电子平台提供了一根“真言”绳索,用作品紧紧拴住了作者和读者,让他们面对面又保持距离。“每届征文大赛都是绳索两端的角力场,成为考验绳索强度和韧性的实验田。网络时代的作品更需要绳索,拴住想脚底抹油的作者,套住总四处饕餮的读者,同时努力不让作品‘自我膨胀’,迅速吞噬作者和读者。”

也许,作为一位story teller,自己欠缺的实在太多了。怎么办?凉拌呗!人丑更要多读书啊!

作为豆瓣阅读的签约作者,《追逐太阳的男人》的作者翼走重视豆瓣阅读给创作者提供的更多可能性和宽容度,以及读者的反馈对于创作者的积极意义。

于是,从那时直到今天,在这一领域,我已经读完了20本书,并在去年年底,修改完成了那部小说。

聚集于某一平台的作者,通常会受到平台定位、读者口味等因素影响而呈现一些相同特征。据豆瓣阅读原创文学总编辑徐栖介绍,从豆瓣阅读投稿的青年作者提供的信息来看,他们大多是非专业的写作者,受过高等教育,所以看待世界的眼光和方式会带有比较强的专业烙印。他们的关切是偏向形而上的,因此在人物设定上,往往是知识分子或者侦探,也有最平凡的文员。从作品内容来看,大多数基于现实,反映身居城市的写作者特有的焦虑。在这些作家的作品中,值得讨论的是他们是如何运用“科幻”这一题材?科幻的设定按理应该是为作者所关心的问题服务的,然而在他们的一些作品里,“科幻”的部分甚至退化成一个符号或一个意象。“换个角度看,这是科幻小说外延的扩大,是作者所体验的生活压力驱动下幻想与‘言以载道’的文学传统的结合,是比机器人、VR等符号进入大众文化更有意义的泛科幻化——它不是漫威和 《头号玩家》式的以神话英雄消解科幻符号的融合,而是以科幻的视角解读现实的反向渗透。”徐栖认为泛科幻化使得作者在反观现实上有了更多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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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走创作《追逐太阳的男人》的灵感来源于“如果人们日夜颠倒生活,会发生什么”的问题的讨论,以两位工作时间相反的男女主角的感情为主轴,加入了对现实社会的观照。翼走说:“三班倒的工作制度是现实中已经存在的,这个设定本身是对于这种制度的一种延展,探讨人如果按照活动的时间来决定阶级,那会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情况。因此,小说中所有有关个人奋斗以及婚姻关系的描写,也折射着现实世界的模样。”

考虑到当下小说新手纸质出版的艰难,我直接把小说投到了豆瓣。经过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通过审核上架了。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对于写作能力进步的一种肯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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